晚上九点,梁泽森输入指纹,打开家门。
客厅的电视放着吵闹的综艺,看电视的人坐在沙发上,抱着一包薯片捧腹大笑。
她扎着一个丸子头,用小夹子夹着碎发,穿着今天他给她买的浅粉睡衣,似是刚洗完澡。
他以前回家,习惯了夜里漆黑、空无一人的寂静,所以没有进门就开灯的习惯。
客厅的全景落地窗能将这座城市的全部夜景都照进来,他无需开灯,就能视物。
往常他回家之后,都会在沙发上坐着看一会儿夜色。
现在家里多了一个人,他倒有些不习惯。
“你回来啦。”梁耘咔嚓咔嚓吃着薯片,看他独自去流理台倒水。
她定了定神色,道:“你坐这儿,我有话跟你说。”
梁泽森的五指拢住玻璃杯口,走去沙发,将玻璃杯放在茶几上,声音略显沙哑,道:“你要说什么?”
梁耘眨了眨眼睛,“你喝酒啦?”
离得近了才闻到他身上的酒味,并不浓烈。他神色如常,步伐沉稳,和平常没什么两样,要不是他坐在旁边,她一开始都看不出来。
“嗯。”
喝酒了,那他现在是清醒的吗?除了有些酒味,看着也不像个醉鬼,说不定她现在提出走读,他就会答应呢?
思及此,梁耘连忙说道:“我不想在学校住,我想走读。”
梁泽森问:“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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