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却崩溃的发现,吸收的精液刚刚将她的身体恢复成“完美”状态,就停止了吸收,剩余的精液顺着阴道口缓缓流出,流向屁眼,又流向垫子上……
“不……不……为什么!不要……”谭月大声的哭喊着。
“我操!真的愈合了!”壮汉震惊地看着这一幕,随即发现谭月后面再没有了危险,他的眼中爆发出变态的狂喜,“哈哈哈!兄弟们,我们有永动机了!往死里操,这婊子不会坏!”
话音未落,他再次狠狠地贯穿进去,这一次更加用力,阴茎顶到了谭月的子宫口,撞击力道之大让她的腹部凸起明显的阳具形状,新生的娇嫩黏膜瞬间又被粗暴的撕裂。
其他男人一拥而上,有人跨坐在她脸上,将腥臭的阳具塞进她嘴里深喉,有人抓住她刚刚修复完毕的乳房,用牙齿狠狠撕咬乳头,留下深深的牙印,但那些淤青和伤口留在谭月的身上,他们知道很快这些就消散无踪。
“用力!再用力!反正弄不坏!”
男人们陷入了癫狂。
他们不再有任何顾忌,不再担心会杀死她或者造成永久伤害。
一个男人射精后另一个男人接着扑了上去,一个人用皮带勒住她的脖子直到她窒息翻白眼,在她濒死时松开,看着她颈部的淤痕瞬间消退,脸色恢复正常。
另一个人将烧红的铁钳按在她的大...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