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笑中加快了沉落的频率,腰肢的起伏从刚才那种不紧不慢的试探变成了一道她自己也没办法控制的、越来越急促的节律。
她的声音在那道加速中变得越来越碎,每一声哼吟都像是被碾过之后才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哈——哈啊——快了——我快了——你——你别动——你千万别动——”
他没有动。他让她以自己的节奏走完最后那段路。
她闭上眼,在那个角度下以自己最舒服的频率持续沉落。
她能感觉到快感正在从体内深处以一种她自己也没办法阻止的速度堆积——每一道沉落都在那道堆积上再加一层,像海浪在同一个位置上反复拍打,水位一直在涨,直到某一刻那道堤坝自己崩塌了。
“到——了——”
那两个字从她喉咙里滑出来的时候声音是变调的——比她平时说话高了整整一个音阶,带着她自己也没听过的、极长的拖音。
她在到达顶点的瞬间整个人向后弓了起来,银白色的长发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然后落回她肩头。
她的身体在那道顶点处僵直了一瞬——然后开始一阵接一阵地痉挛。
穴肉在她体内持续地绞紧、松开、又绞紧,她在那道持续的痉挛中发出一连串自己也没办法控制的、短促的哼吟——像是每一道痉挛都从她喉咙里挤出了一道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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