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记不清了。
阵法隔绝了外界的一切,这里就是只属于她和师弟的、永恒的乐园。
此刻,看着江瑾疲惫至极、连手指都无法动弹的样子,她心中涌起无限的爱怜,却也有一丝终于将他彻底“榨干”、彻底占有的病态满足感。
她挣扎着撑起身体,拖着同样酸痛无力的身躯,缓缓挪动到江瑾双腿间。
她低下头,看着那根即使疲软、却依旧是世间最完美的肉棒,上面布满了干涸的精液、爱液和唾液混合的污渍,马眼处还有一丝稀薄的、几乎透明的液体缓缓渗出——那是多次射精后,精囊几乎被彻底清空、只能挤出最稀薄精华的迹象。
池红鱼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但更多的是一种迷恋。
她伏下身子,将自己疲惫的脸颊贴在他大腿内侧,然后,再次伸出了那条已经有些酸软、却依旧灵活的长舌。
这一次,她的动作不再狂野,而是极尽温柔和缓慢。
长舌如同最柔软的丝绸,轻轻缠卷上那根疲软的肉棒,从根部开始,一点点向上缠绕、舔舐。
舌尖扫过柱身上每一处细微的褶皱和青筋,将那些干涸的污渍用唾液重新湿润、软化,然后细致地刮舔下来,卷入口中。
她的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充满了怜爱与疼惜。
长舌缠绕着柱身缓缓上行,来到龟头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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