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双手握住了江瑾的肉棒,开始了最后一次撸动。这次她用了所有的技巧——拇指按压血管,虎口卡住冠状沟,掌心包裹龟头旋动,小指勾挑囊袋筋腱,五指轮番收紧放松。她的舌头也没闲着,舌尖抵在菊眼入口,轻轻戳刺那个已经无法闭合的小孔,在括约肌的边缘舔舐。
江瑾呻吟了一声,那声音嘶哑到几乎无声。他的身体已经疲惫到了极点,但纯阳道体强大的生理本能还是让肉棒在刺激下硬了起来。囊袋中最后残余的精液被挤压出来,沿着输精管一路上行,在会阴处积聚,涌入尿道。
“射吧,都射给师姐。”池红鱼在他耳边柔声说,舌头钻进他的耳道,在里面搅动。同时她的手快速撸动,将肉棒中最后那点精液全部逼出。江瑾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马眼中流出一股稀薄透明的液体,只有浅浅一股,从龟头滑下,滴落进已经满溢的酒壶中。
射完之后,江瑾彻底脱力了。他的意识陷入了半昏迷状态,身体软软地趴在桌上,胳膊无力地垂在桌沿,双腿抖了几下就不再动弹。只有后背还在微微起伏,显示他还活着。那根征战了一整个下午的肉棒终于软了下来,疲软地垂在双腿之间,紫红色的龟头上还挂着最后一滴透明的精液,摇摇欲坠。
池红鱼从椅子上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颈和下颌。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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