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上——
先是左腿——然后右腿——
丝袜贴合着皮肤——像第二层肌肤——
镂空处露出的乳房和私处——她已经不再为此感到羞耻——
然后是靴子——
左脚——右脚——
拉链拉上的声音——
"嗤——嗤——"
她站起来——
走了两步——适应新的鞋跟——
镜子里的女人——
奶白色的丝袜——漆黑的靴子——
银色的项圈——骨头形状的吊坠——
面容依旧美丽——
但眼神——
空洞——
温顺——
像一只被驯化的动物——
---
"叮铃——"
她走到门前——
跪下——
犬坐姿势——
臀部坐在脚后跟上——
双手放在膝盖上——
等待——
她不知道黄龙什么时候会来——
但她知道——
等待是她的职责——
母狗等待主人——
天经地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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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后——
"咔哒——"
铁门打开——
黄龙走进来——
他什么都没带——
连牵引绳都没带——
因为他不需要了——
妈妈看到他——
立刻——
四肢着地——
爬到他脚边——
用头蹭他的小腿——
"早啊——" 黄龙笑了——
他低头看着她——
"谁教你这么做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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