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闭上眼睛。
抡出去了。
---
"咚"——
那是金属砸中头骨的声音。沉闷的,像西瓜从桌上滚落。
手心传来剧烈的反震。
然后——安静了。
我睁开眼。
阿强躺在地上。
纱布的位置瘪下去一块,新的血正从那里往外涌,很快在水泥地上摊成一片暗红。
他的眼睛半睁着,瞳孔上翻,嘴巴张着,舌头软软地耷拉在一旁。
不动了。
他不动了。
"我...我只是想吓唬他......"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又远又飘,像别人在说话。
"我只是想吓唬他...我没想......"
甩棍从手里滑落,"哐当"一声砸在地上,上面沾着血和碎布纤维。
阿伟和另外几个混混呆立当场,脸色煞白。有人开始往后退。
阿伟:声音发颤。 "操...操...强哥?强哥!"
他蹲下去推阿强的肩膀,没有反应。血还在流,从后脑勺底下蜿蜒出来,像一条红色的蛇。
"我只是想吓唬他......"
我在发抖。停不下来地抖。腿一软,跪倒在血迹旁边。
远处有人在尖叫。有路人在打电话。
120?110?我分不清。
脑子里只有一个画面在循环——阿强的脑袋像烂西瓜一样被砸开的那一瞬。
"我只是想吓唬他......"
这句话不知道念了多少遍。
然后——
红蓝交替的灯光。担架。白大褂。...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