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句“我能理解,以前我也是这么过来的”,非但没有让她感到丝毫的共鸣,反而像是一种极致的羞辱。
这就好比一个早已站在山巅的人,微笑着对一个还在山脚泥潭里挣扎的人说:“你的痛苦,我懂,因为我曾经也踩过这里的泥巴。”
这居高临下的“理解”,比任何直接的嘲讽都更伤人。
她缓缓地抬起头,那张惨白如纸的脸上,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失魂落魄。
她的眼神重新聚焦,但那里面不再有怒火,也没有了恐惧,只剩下一种被逼入绝境后,燃起的、冰冷而死寂的仇恨。
‘以前……你也这么过来?所以,你现在是站在“天空”之上,俯视着我这只永远飞不出去的鸟吗?’
她的双手在身侧死死地攥成了拳头,丝滑的睡裙布料被捏得变了形,指甲深深地陷进掌心,传来一阵刺痛,但这痛楚,却远不及她心中屈辱与仇恨的万分之一。
你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在向她宣告一个早已写好的、无法更改的剧本——她是笼中鸟,而你,是天空的主人。
她的所有挣扎,所有不甘,在你眼中,不过是一场早已预知了结局的、幼稚的冲动。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死寂的、燃烧着黑色火焰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你。
她知道,任何反驳在此刻都毫无意义,只会显得更加可...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