淅川瞧着她,挑眉笑:“梦是真的,还是骗我的?”
“是……”
“罢了。”
他打断白栀。
又开始哼那首歌。
声音清和。
手自然的往后撑,视线只落在天幕上。
难得见他不疯。
正常到白栀觉得有点离谱,反而觉得这又是另一种疯。
他的手碰了一下方才从店里买东西带回来的小包:“带着它。”
白栀用手拿着。
他说:“绑在身上。”
白栀试了一下,绑包袱似的从肩上和另一边的腋下穿出来,绑紧,然后看着淅川。
他一下笑开了,笑得双眼弯弯的,摇着头:“怎么绑得像逃荒似的,你以前从不这样绑。”
“那怎么绑?”
“绑在腰上。”
“这样不是更省力?”
他视线晃了晃,方才的笑意便在这瞬间变得安静:“是。可这样不潇洒,不够帅气。”
“……”白栀略无语的抬眉,准备解开往腰上换。
淅川的手压在她的手背上,眼神复杂的沉了沉,然后又笑:“就这样吧。”
“这样不像她。”
“嗯。”只这么应了一声,也不知道他那双深紫色的双眸里到底在想什么。
山上能遥遥看见日照城的屏障。
在逃跑的那夜看不清的东西,如今有了实质。
透明的泛着橙金色的光芒,像灼热的烈阳,笼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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