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急的又何止是白栀。
从王宫内来的医官为白栀诊了多次,难喝的汤药倒水似的往她的身体里灌,喂到每一天的药比她吃下的饭还要多。
什么姿势更容易怀孕,在行房事前要先吃什么,再将药丸塞进她的肚脐内。
又在手腕上画上什么符咒。
种种方法都试了个遍。
这件事不再甜蜜舒适,像完成任务,尽管大哥哥仍旧会温柔细心的照顾她的感受和情绪,每次的交合过程都顾及着她,但不一样了,就是不一样了!
她开始有些抵触同房。
甚至抵触和令湛躺在同一张床上。
泪朦朦的望向他,开始捶打自己的小腹,“我没有用,我做不好这件事!”
“只是小宝宝顽皮,还不愿来知知的肚子里,再等一等他。”令湛温声哄着伸手去抱她,她下意识的躲。
他的手僵在空气中,微叹一口气:“不怪知知。”
“所有人都是这样说的……”
“知知相信我吗?”
她不假思索的点头。
令湛便道:“那便只信大哥哥的话就好。不怪知知,这件事本就于常理不合。”
从未有人敢要求天罗神子与凡人交合。
也许他注定无法在凡人身上留下孩子呢?
可这样的话他不能说。
一旦王君得知,那白栀会被从他身边带走,或许送到因药物兽化的怪物床上,又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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