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让人狠得下心来。
“先把手松开。”她说。
言澈依言放开她的手指,手心又有要收紧的趋势。
她一把抓住他的手指,将他的掌心摊开。
手心里已是血糊糊的一片。
她小心翼翼的将那些碎片全部都取出来,想将地面上的铜镜一起拿起来,但铜镜抗拒的震动起来,试图攻击她以保护自己。
言澈一巴掌拍在铜镜的上方,“梆”的一声响,铜镜委屈的往他的脚边靠。
白栀说:“将铜镜拿起来,坐过去吧。”
“小师妹拿。”
“它似乎不想我碰它。”
“不会,它喜欢你碰。”言澈说着,用气息将铜镜捡起来,往白栀的手里递。
越是靠近白栀,那股被抵触的感觉就越强。
到白栀手边的时候,整个铜镜都因为过分抗拒和惊恐,抖筛子似的颤栗个没完。
“呃……”
白栀一时不知道是该伸手接,还是不接。
言澈又道:“我的手好疼啊,拿不了它。小师妹帮帮我。”
“六师兄,你只伤了一只手。”
“啊,另一只手只是暂时没伤而已。”
这叫什么话。
暂时没伤而已……
白栀好笑道:“伤了我便帮你。”
“非伤不可么?”
“非伤不可。”
“好。”他用法力将破了的碎片凝在空中,跃跃欲试。
白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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