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的演习,作为盟友的重樱很明显是对于我们的作战有不配合的动作,并且对于对方阵营的鸢尾和白鹰有着很强的针对性。”说完话,这亚尔薇特才慢悠悠地对着那切法略显生疏的香肠咬下了第一口。
一整个香肠片都卷进嘴中,闭上嘴开始慢慢咀嚼。
“毫无疑问,重樱会对于我们这些有着婚舰的阵营有意见,尤其是我们铁血。一共四位婚舰,其中我和兴登堡就已经给铁血带来了优势,若是能够再多添加一位的话……”那俾斯麦说着,视线现实挪移到了那边的埃吉尔身上。
此刻的埃吉尔已经被那兴登堡和奥古斯特教唆着连喝了两大杯黑啤酒,本来以为在指挥官的培养下,这个家伙至少在酒量方面也该有一些长进了,但是吧…………
至少希望埃吉尔不会吐在店里。
视线接着挪移,到了另一边的腓特烈大帝的身上。
虽然腓特烈大帝的确从各种方面上考虑的话,都有着无比巨大的优势,但真的要说指挥官誓约的可能性…………很低。
不知道为什么,指挥官对于腓特烈的态度总是时远时近的,有的时候都愿意拉下脸来叫腓特烈一声妈,有的时候却对腓特烈敬而远之。
若是按照某些不可信小道消息的说法,这可能和指挥官的某些私人爱好有关系。
可,可到底是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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