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洛的手开始发抖,她小声骂着脏话,吸着气,继续割开符文的下一道线条。
“希洛?”
门被敲了两下,她没理,把手里的刀攥得更紧了一点,好像这样就能让划下的口子不那么歪歪扭扭。
有血渗出来,她在自己身上擦了擦,又蘸了一点墨水,屏住呼吸,重新把刀尖压进那道淌血的伤口。
门忽然被推开了。
希洛的手一抖,刀刃跑偏,斜斜划过手腕,像是一个尴尬的、走错了地方的微笑线。
她没有抬头,颤抖着手把最后一根线条刻进手臂。
闪光的墨水连起来,渗进去,令人发抖的疼痛一直捆进骨头里,希洛战栗着,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来。
她轻轻活动左手。
苍白,细长,指甲上带着掉了一半的黑色甲油,手腕的骨节有点过于明显,但没有鳞片,也没有尖爪,除了看着有点营养不良,一副很正常的样子。
“你没锁门。”
希洛转头,安靠在门边,平静地看着她,好像她不是赤身裸体,手上还在淌血似的。
“锁坏了。”
“我修好了。”
希洛的手又有点抖。她们到底在说什么?安肯定看到自己在干什么了,她不可能看不出那个没有掩饰的符文——
“需要帮忙吗?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搭把手’。”
希洛怔住了。这是什么见鬼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