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驹愣住了。
她见过这个女人穿白衬衫的样子,清冷,疏离,像一幅还没干透的画。但她没见过这样的,柔软的,流动的,像月光化成了衣服穿在身上。
原来白色可以有这么多种。
原来有人可以把白色穿成这样。
她忽然有点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只是坐在那儿,仰着头,看着站在面前的人,忘了自己刚才在干什么,也忘了旁边还坐着叶知秋。
钟寒松低头看她,眼神还是那样淡淡的,专注的。
白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脑子还没转过来。
最后还是钟寒松先开的口。
“不是说请我喝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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