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黑夜中的“流放仪礼”举行后,已经过了七天。
按照部落规矩,第八天便会为得到猎人身份的少年举行正式的晋升仪式,在前往祭司聚集地报道之前,少年们仍呆在自己的居所内生活,或是继续进行训练保持体能,或是帮助亲人完成各种事务,一切的日常,似乎与往昔别无二致。
唯一让人有些不习惯的,只有体内的空虚。
经历了如此长被幼体螟兽寄生的日子,少年们早已熟悉于体内被螟兽充斥的饱满感,习惯于被漆黑粗大的触手攀满身体,肆意肏干每一个柔嫩的肉洞,习惯于每一次用餐食时都要与体内顽劣的幼兽搏斗,在阵阵快感与呻吟中吞下螟兽肉………
而如今,幼体螟兽已经彻底不在了。
无论是平坦紧实的小腹,还是放置在最显眼位置、由螟兽肢体制作而成的触手器具,都在提醒少年这个毋庸置疑的事实。
但长久以来深刻肉体的习惯并不会轻易被遗忘,对洛来说更是如此,当他被睡在身边的希无意间乱动的手弄醒,迷迷糊糊地在漆黑中睁开眼睛时,身体不自觉地扭了扭,双唇下意识地张开,想要嘟囔着让幼体螟兽乖巧下来。
只是在那个不应该存在的名字从舌尖吐出之前,少年已经怔怔地抿住了嘴,片刻后垂下眼帘,将头重新埋入柔软的枕头里。
当然,能成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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