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对螟兽来说,心脏一旦被击穿便是致命的,就算伤口再小,暗绿粘液还是无法挽回地从体内流出,夺去它仅存的生命。
这场最后的训练,胜负已经决出。
“……这次还是我赢了啊,岚。”
洛垂下头,染血的唇轻轻张合,以只有岚能感应到的声音呢喃。
只是作为活下来的胜者,少年脸上没有训练时获胜的雀跃,也没有成功击败螟兽的欣喜,他闭上眼睛轻吐一口气,任由颤抖指尖握不住的短刀摔落在地,为了这最后一击强撑着的虚弱身体缓缓下落,满是伤痕的双腿无力跪倒,落在从螟兽本体处逐渐扩大的暗绿血泊。
他与岚,近在咫尺。
这其实并不是人类面对将死螟兽时该做的事情,就算已经击破心脏,还未彻底死亡的螟兽仍可能有反抗的能力,如此毫无防备的靠近,极有可能被螟兽临死前的拼死一击重伤。
但洛只是沉默地跪坐在螟兽身旁,注视着这只曾寄生在体内,与他渡过一个个日夜,此刻却即将被他杀死的幼体螟兽。
“嘶……嘶………”
虽然已经虚弱衰竭,但岚的意识似乎还清醒着。
在感应到少年一动不动的靠近身影后,触手的蠕动似乎更激烈了几分,大部分的触手还在徒劳地捂住无法愈合的心脏伤口,努力阻止到来的死亡,而一根触手则颤抖着伸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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