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站在那条漆黑无人的路上,他的右手插在十四岁女儿的短裤里,掌心里是她高潮后还在不断往外分泌透明体液的饱满馒头穴,姜晚给他定的一周三次配额已经全部用完了,这里离家很偏,四下无人,只有一个刚刚高潮过的女儿在他怀里低声求他别把手收回去。
他叹了口气,然后认了。他这辈子从来没有在和自己的欲望的博弈中赢过——他输了之后姜晚永远会原谅他。脑子里那个一直在对他吼“配额用完了快把手抽出来”的声音终于闭嘴了,取而代之的是指尖传来的、毫无阻隔的十四岁女儿馒头穴的触感。他的中指刚好卡在那道缝隙的正中间,被两侧肥嫩的大阴唇夹住,指尖陷在一片黏滑的透明体液里。
酒酒整个人挂在他胳膊上,把自己的体重全部交给爸爸的手臂。她的步伐变得散碎而不规律,每走一步,耻骨就会往上顶一下,主动把已经开始新一轮充血发胀的白虎穴往陈默的掌心里送。
这感觉太淫荡了——陈默的手根本不需要动。酒酒自己踮着脚走路,踮脚这个动作本身就是古典舞的基本步态之一,她练了十年,但此时此刻她把所有步态节奏全部用在了伺候陈默的手掌心,在那里积起了一小滩从阴道口不断分泌出来的巴氏腺液。
陈默的裤子里已经一柱擎天,硬得发疼。他今天穿的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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