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完雪雪之后,陈默的性爱配额正式归零。
雪雪九点进主卧,到结束已经是将近十一点半了,出来的时候脸上、胸上、屁股、大腿,身体各处的巴掌印和皮带印红的直晃眼,但脸上挂着一种被喂饱之后懒洋洋的餍足,而且脚步比来时轻了太多——倒不是怕吵醒睡着的人,她才不会在意这个,纯粹是因为刚才被操得太狠,她的体力已经不足以支撑她像往常那样吊儿郎当地走路。
陈默在床上多躺了会儿,他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一片空白。操雪雪是纯粹的体力活——掐、扇、抽、踩、操,全套流程下来他出了一身汗,雪雪高潮了三次,床单湿了一片,但他自己射完之后并没有获得多少真正的满足感,反而觉得身体里攒了更多东西没出去,就像只开了一半的安全阀,压力没降下去反而被憋出来更多。
一周三次的定额是他自己同意了的。今天已经用完了——最后一次给了雪雪。而他现在仍然能感觉到那一池子没泄干净的火在皮肉下面闷烧。
陈默的性欲和性能力在这个年纪属于异常水准。孙远志这个乐子人自不必多说,就连谢云亭也总拿这个揶揄陈默——谢云亭在云庐常年有复数个馋死人的好苗子伺候自己,但要论做爱,他可应付不过来,早个十年也不行。谢云亭还特意给陈默找了个圈内的医生帮忙查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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