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踩沙子被冲走的感觉好奇怪。”
“怎么奇怪?”
“像被舔。”
小年顿了一下。月月看着她,等她的反应。小年没有笑,也没有批评她用词不当。她只是蹲下来,和月月面对面,让两人都踩在同一片被海水浸透的沙子上。
“这个比喻不能在外面说。”小年的声音很轻。
“我知道。只有爸爸在的时候才能说。”
“爸爸不在的时候也不能说。”
“为什么?”
“因为这些话是给主人的。主人的东西不能给别人看。”
月月想了一秒,然后点头。“懂了。我刚才说错了。”
“没说错。说早了。”小年站起来,“等晚上在房间里,想说什么都行。”
月月也站起来,主动牵住小年的手。两个女孩站在一起——一个十六岁的浅蓝高领泳衣,裹得严严实实;一个十二岁的白色三点比基尼,布料少得像两块手帕对折。姐姐是全家穿得最多的,妹妹是全家穿得最少的。姐姐负责管妹妹的规矩,妹妹负责让主人高兴。
但她们都在等同一件事。
酒酒从别墅方向跑回来时,所有人都转过了头。
她换了泳衣。
之前那件蜜桃粉三点式不见了,换成了一件荧光绿挂脖比基尼。上半身的布料少了一半——之前是三角杯刚好包住,这次的挂脖只有窄窄两条布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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