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室里至少有十秒钟没有人说话。坐在角落里的一个五十来岁的光头男人把茶杯举在半空中忘了放下,茶水在杯子里晃了两圈,沿着杯沿洒了几滴在他裤子上他都没注意到。穿驼色夹克那个男人眼睛里的光变得像玻璃上的裂纹——又亮又碎。他带来的十岁短发女生也看见了月月裙摆上的湿痕,小嘴微微张开,困惑又震惊地看着自己腿间的裙子——她的裙子是干的,她不明白为什么那个跪在地上还没开口过的比自己大一两岁的女孩还没被碰过就已经湿透了。而穿深灰中山装的男人坐着没动,但他放开了跪在他脚边那个八九岁长发女孩的头发,重新打量月月那张安安静静的小脸。
谢云亭坐在主位上,端起小年刚才给他续的那杯茶,喝了一口,放下来。从头到尾他只说了两个字。
“开始。”
茶香从铸铁壶炉上方蒸起来,散在老榆木案面上,笼罩着跪在地上那些或紧张或空洞的幼小身体。月月跪在陈默面前仰起脸,灰蓝色眼睛在灯光下变了色,那是某种极其淡的,介于孔雀蓝与古羌银之间的,只属于她的颜色。她用那双眼睛看着陈默,眼中只有满溢出来的情欲与爱意。
陈默把手放在她头上。
“你今晚不用说话。只做。”
小年给谢云亭和孙远志续完第三泡茶之后,茶室里的气氛已经与刚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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