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尽头传来衣柜门合上的轻响,然后是赤脚踩在木地板上的、极细微的脚步声。那脚步声在书房门外停了两秒,然后门被推开了。
月月站在门口。但在她整个人被走廊的光从背后打亮的那一瞬间,跪在地上的小年抬起头看了一眼之后,不由自主地把脸从陈默的小腿上移开了——不是因为震惊,而是因为她需要看清楚。看清楚她花了两年时间亲手打磨出来的这个妹妹,此刻究竟变成了什么样子。
她换上了一条裙子。准确地说,是一条乳白色的吊带裙。裙子的面料是那种极薄极软的纯棉针织,薄到在走廊逆光的照射下,能隐约透出她腰侧肋骨和髋骨之间那条还没发育完全的、青涩到极点的身体曲线。两条极细的吊带挂在她的锁骨外侧,吊带的长度被调到了一个精心计算过的临界点上——刚好让领口垂到胸骨底端上方半指的位置,露出整个胸口中央那片没有任何起伏的、平坦而干净的皮肤,但如果她稍微往前倾身,领口就会往下坠,露出更多。这个临界点的精准度显然是经过反复调试的,因为月月站在那里纹丝不动的时候,领口就停在那里,不上去,也不下来,像一个刚被拆开的礼盒的盖子,悬在打开和合上的分界线上。
裙摆是a字型的,长度不是短到让人觉得暴露,而是短到让人觉得——再往上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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