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没有掉下来,只是在眼眶里散了薄薄的一层,让视线稍微模糊了一瞬间。
她眨了眨眼,把那层水光收回去,然后开口说了最后一段话。
这段话她写了三个版本,最终选择了这个版本,因为它是所有版本里最短的——她觉得在这个时刻,多说任何一个字都是对这份情感的消耗而不是增益。
“爸爸,从今天起,我也是你的妻子了。我会像妈妈一样照顾你,也照顾妹妹们,还有这个家。我一辈子不嫁别人,不离开这个家,不给任何人动心的机会。我的一切,生下来就是给你的。”
她说完之后并没有立刻等待回应。
她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保持着弯腰的姿势,目光平视着他的锁骨。
她给了他足够的时间去消化这句话的重量。
姜晚在这时候终于放下了手里的书。
她从床的另一侧绕过来,走到小年身边,伸出一只手,搭在小年的肩膀上。
那只手的温度透过连衣裙薄薄的布料传到小年的皮肤上,稳而温热,像一条在风浪中抛过来的缆绳。
小年侧过头看了妈妈一眼,姜晚没有回看女儿,而是抬起眼睛,看着仍然坐在床沿上的、她的丈夫。
母女两个同时起身,仿佛是某种发自基因深处的默契,姜晚推开门离开,为了给这对父女——夫妻——留出一点空间,她知道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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