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红柿蛋汤。”她说,“姜晚早上说想喝。”
“行。”我把左脚那只皮鞋蹬掉,换上拖鞋,走进厨房开始淘米。
苏棠在我身后安静了一阵,然后我听见她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厨房门口,靠在门框上看着我的背影。
她没说话,我也没回头,但我知道她在我身后站了好一会儿,大概是在看我淘米的手。
米在水里旋转,水变得越来越浑,换三道水之后才渐渐清澈。
这个过程枯燥而重复,但苏棠一直看着,安静地、专注地看着,像是在看一场比所有舞蹈都更值得投入全部注意力的表演。
姜晚抱着小年回家的时候,苏棠已经开始炒菜了。
抽油烟机嗡嗡地响着,糖醋的味道充满整个厨房,空心菜下锅的时候油花溅起来,苏棠往后跳了一小步,手臂上被溅了几滴油,她用凉水冲了一下,继续翻锅。
我坐在餐桌旁边剥蒜,小年坐在婴儿椅里,手里抓着一根磨牙棒啃得津津有味。
姜晚在苏棠身后站着看了一会儿,然后什么都没问,只是挽起袖子,接过我手里的蒜,开始帮我剥。
苏棣那天有演出,回来得晚。
晚上十点半她才推开家门,脸上的舞台妆还没卸干净,眼尾拉长的眼线有些晕开了,在眼角留下一小片淡黑色的晕染痕迹。
她踢掉高跟鞋,光着脚走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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