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棠抬起头,用那双红肿的黑葡萄眼睛隔着化妆镜看姜晚,嘴唇哆嗦了一下,问了一句:"姜晚姐姐,我们跳得不好吗?"
"你跳得很好。"姜晚的回答干净利落,"所以不值得为不懂的人哭。眼泪给值得的人留着。我们还有下一次,更大的舞台。"
这句话的语气不是哄孩子,而是一个冷静的教官在告诉刚刚被击倒的战士,这场仗还没打完,你有伤,我帮你包扎,但包扎完之后,你要继续站起来。
苏棣在旁边没有说话,只是把姜晚手里的卸妆水默默地接了过去,开始帮姐姐卸掉花了妆的眼线。
她手上的动作很轻,很慢,沾着卸妆水的化妆棉沿着眼皮从内眼角推到外眼角,不碰到眼球,不多擦一下。
两姐妹之间的配合不需要语言,苏棠闭上眼睛任她动作,苏棣的手保持着和舞台上一样精准的准头。
姜晚从化妆室出来,看见我靠在走廊的墙上,手里夹着没点火的烟。
她什么都没说,只是走到我面前,把我手中揉皱的烟拿走,放进自己的校服口袋里。
"别抽烟了,对身体不好。"
声音平常得像在嘱咐一个忘记吃早饭的家人。
然后她就转身回到后台,继续处理晚会闭幕之后剩下的归整工作,给赞助商打电话结算账目,给每一个演员的班级送晚会录像的拷贝,给校长写一份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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