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陈述看到她把帆布袋换到左手,腾出来的右手垂在身体一侧,离他的左手大概三十厘米。
不长。
在走路时手臂自然摆动,最近的距离大约只有十厘米。
十厘米。没有碰到。
到家时将近十一点。
陈述把塑料袋放在厨房台面上,开始往冰箱里放东西。
牛奶放进冷藏室,最上面那层,纸盒上还残留着冷柜的凉意。
青菜放保鲜抽屉。
鸡蛋放门上的蛋架,一盒刚好十二个,他把每个鸡蛋都转了一下,但没有一个像她那样能在转的时候看到针眼。
林知意站在厨房门口,帆布袋还提在手里。
“护手霜和薄荷糖不放?”陈述问。
“这两样不放厨房。”
她回了房间。
陈述把生抽和姜放进调料柜,保鲜袋放进抽屉。
洗衣液放在洗衣机旁边的地上。
然后他把林月的便签纸从塑料袋里拿出来,摊平。
上面列的八样东西,每一样旁边都被她用指甲掐了一个很小的凹痕,表示已买。
字迹是林月的,圆润均匀。
但掐的凹痕是她的,小而深。
他把便签纸贴在冰箱门上。和陈建国那张“记得吃药”的老便签并排。
中午,陈述煮了面。这次没有排骨了,只有青菜和鸡蛋。他煮面的时候林知意进来了,站在旁边看他往锅里打鸡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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