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停下……凯伦,求求你,摸摸我……”艾拉拉泣不成声,那双水汪汪的蓝眼睛里满是化不开的饥渴与情欲。
凯伦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被诅咒彻底腐蚀成肉便器的白银牧师,嘴角勾起一抹充满恶意的狞笑。
他不仅没有继续,反而向后退了半步,双手抱胸,目光死死地锁在她那片洪水泛滥的腿间。
“摸你?你这只发情的母狗也配弄脏本骑士的手?”男人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吐出的话语却极尽粗俗下流,“既然你说自己没有完全被污染,那就证明给我看。现在,把你那条沾满淫水的脏布料拉开,用你自己的手指,把你的阴户扒开给我看。要是抠不出水来,我就把你这头想要男人的贱婊子扔去喂史莱姆。”
“hiii——”艾拉拉发出一声极其羞耻的悲鸣。
让她自己在这位尊贵的圣骑士面前做这种不知廉耻的事情?
她残存的一丝理智在拼命抗拒,可是体内那犹如一万只蚂蚁噬咬般的空虚和燥热,却彻底击溃了她的防线。
“是……我做……我这个不知羞耻的骚货自己做……”
她颤抖着、抽泣着,将那只原本紧紧抓着绝壁的左手慢慢向下探去。
当她娇嫩的指尖终于触碰到自己大腿根部那条完全被淫水泡成半透明的纯棉底裤时,一股极其强烈的电流感从小腹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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