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通电话。”他说。打了一下。
“六十四秒。”又一下。
“你以为我会让你打出去。”又一下。
她的手抓着他的小腿。她的眼眶是热的,但她没有哭。她不会在他打她的时候哭——她给自己定过这条线。哭了就是认输。
他打完六下,停了。
他的手掌停在她臀上,揉了一下。
力度变了——从打变成摸。
手掌顺着臀部的弧度往下,摸到大腿后侧,手指滑到她两腿之间。
她的身体绷了一下。
他掀起她的裙子。
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往下拉。
冷风碰到皮肤。
他的手指从后面摸进来——阴道口是干的。
她没有湿。
这是第一次她没有湿。
四十三天里她的身体已经被训练成在他的手碰到她的时候就开始准备。
但今晚她的身体拒绝了。
她打了三通电话,三通全失败,她被他按在腿上打——她的身体在这些事情之后没有办法假装兴奋。
他的手指停了一秒。
他感觉到了。
她知道他感觉到了——他对她身体的熟悉程度超过她对自己的熟悉程度。
他知道她什么时候是湿的、什么时候在装、什么时候真的到了。
他现在知道她不湿。
然后他慢慢推进去。
干的,紧的,阴道壁被撑开的感觉比湿的时候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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