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渊说的“吃饭”不是私人饭局。
三天后,杜特助送来一个服装袋。
深蓝色鱼尾裙,不露胸不露背,剪裁收身,腰部线条被掐得很窄。
附了一张裴渊的字条:“周六晚上七点。穿这件。”
私人晚宴。
参会名单十二人,她不认识。
杜特助提前给了她一份简介——六组夫妇,都是裴氏集团的生意伙伴。
黎姓的、张姓的、李姓的。
她扫了两遍,没有一个是温家以前的人脉。
还有一组姓郑。
郑仕霖。郑氏建设二代。六年前温以宁在英国读语言学校的时候,郑仕霖是同班。对方追过她。追了半年,没追到,后来各回各国没了联系。
她在手机上查不到这些——那部白手机没有网路。
但她的记忆没有被删。
她在脑海里翻了一遍那个人的脸:圆脸,个子不高,说话慢,笑的时候会先抿嘴。
他追她的时候帮她占过图书馆的座。
裴渊安排他出席,不是巧合。
---
周六傍晚。她穿那件深蓝色裙子,头发挽起来,耳朵上戴裴渊让人准备的珍珠耳钉——很小,不晃。她照镜子的时候觉得自己像个道具。
宾士车在餐厅门口停稳。
杜特助开门。
裴渊先下,站在门边等她。
她下车的时候伸了一下手——这是她学会的——手背朝上,掌...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