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以宁在浴室里站了很久。
镜子上全是雾气,她伸手抹开一道,看见自己的脸。
眼尾不红了,嘴唇的颜色也恢复正常。
只有锁骨上那两道深红的吻痕还在,形状像牙印,边缘泛着淤青。
她盯着那两道印子,把领口往上拉了拉。
这是搬进裴家第四十三天。
她记得很清楚,因为衣帽间里有一本挂历,佣人每天早上翻一页。
她数过。
四十三天前她签了那份契约,搬进这栋半山豪宅,从温家大小姐变成裴太太。
那时候她还想着三个月内一定跑掉。
现在是第四十三天。
她跑过一次。
被杜特助拦下来,裴渊回来用她的身体惩罚了她。
之后她没再试过。
她已经知道这栋房子有多少个监控镜头,知道佣人里有几个是杜特助安排的,知道花园那道矮墙外面还有第二道铁栏杆,知道山路的尽头有岗亭。
试也白试。
这些都是裴渊让杜特助带她“熟悉”的。他甚至不瞒她。
他说,认清了就不会再做无用功。
他说对了。
温以宁走出浴室,坐在床沿。
卧室里没开灯,窗外的天色灰蒙蒙的,快要下雨。
她的手机在床头柜上——一部新的,裴渊给的,只能打给他和杜特助,没有其他号码,没有网路。
她拿起来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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