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身压上来时胸膛贴着她的热度。
他的气味。
淡淡的雪松木调须后水混着汗味,每次他贴近她都能闻到。
她快到了。
手指在阴道里抽动得更快,指腹碾过那块软肉的频率急促起来,揉阴蒂的指头按得发酸。
小腹的肌肉一抽一抽地绞紧,那种马上要冲破临界点的酸麻从小腹往大腿根蔓延,她的大腿夹着自己的手在抖,脚趾蜷得发白。
“裴渊……”
她喊出了他的名字。
她在没有任何人逼她的时候,在她独自一人的时候,在她快要高潮的时候,她嘴里喊的是那个囚禁她、控制她、把她操到崩溃的男人。
她到了。
阴道剧烈痉挛,绞着自己的两根手指一阵一阵地收缩,阴蒂在指下硬得发疼,一股液体从阴道口涌出来,打湿了她的手和床单。
她仰着脖子,腰弓成弓弦,浑身绷紧又猛地松开,大腿夹着发抖,高潮的余韵一波一波地从下腹往上涌。
她瘫在床上,喘了很久。
手指还在阴道里,内壁还在不自主地收缩,一下一下绞着指节。
阴蒂敏感得碰一下就抖。
她把手指抽出来,指尖拉出一道透明的黏丝。
她看着自己的手,上面全是她自己的水。
她刚才自慰了。想着那个男人自慰了。在他不在的时候,在没有人逼她的时候,她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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