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渊出差了。
这是搬到裴家以来他第一次连续两天不在。
临走前一晚他坐在床边扣她的下巴,看了她很久,说杜特助会盯着,别做傻事。
第二天清早迈巴赫驶出车库的声音从窗外传进来,她睁着眼听那引擎声顺着山道远去,直到什么都听不见。
佣人送了早餐进来,问她中午想吃什么。她摇头。佣人把餐车放下,退出去,门带上。
整栋房子安静得发空。
她从二楼走到一楼,客厅、餐厅、厨房,一个人都没有。
佣人在后厨的隔间里收拾,听见她的脚步声探出头,又缩回去。
杜特助不知道在哪,但他一定在某个她看不到的角落盯着。
这栋房子里没有真正意义上的独处——她只是被允许在笼子里自由走动。
她又走回二楼。
卧室门关上的时候,那种安静才真正压下来。
没有裴渊的脚步声,没有他翻文件的声音,没有他喊她过来的那句低沉的“过来”。
他在的时候她恨这些声音,他不在的时候,这些声音的缺席反而让她不安。
温以宁洗了澡,套上一件宽大的睡裙,光着脚踩在地毯上,什么都不想做。
她在窗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看着窗外半山的树丛发呆。
太阳从东边挪到正午,房间里的冷光跟着移动,从地毯移到床脚,再移到她赤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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