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酸得要命,好像下巴都要脱臼了。
喉咙被捅得火辣辣的疼,那种窒息感让她根本喘不上气来,只能在那个大东西抽出去的间隙,急促地吸一口气,然后又被狠狠堵住。
她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顺着脸颊流进嘴里,混着那个男人的味道,居然也不觉得那么难受了。
反而在这种极度的羞耻和痛苦中,生出了一丝诡异的快感。
这就是取悦男人的感觉吗?这就是……他的味道吗?
她那双原本还在挣扎的小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软软地搭在了沈健的大腿上,像是抓着救命稻草一样抓着他的裤子。
沈健越来越兴奋,动作也越来越粗暴。
那股子憋闷在腰眼里的酸涨感终于到了临界点。
沈健腰身猛地绷紧,也不管身下那张小嘴能不能受得住,那根粗大的鸡巴对着那柔软的喉咙深处就是一阵急促且凶狠的冲刺。
每一次顶入都把那娇嫩的肉道撑到了极限,几乎要捅穿那层薄薄的软肉。
妙临的眼睛瞪得滚圆,眼白都要翻上去了,喉咙里发出那种被堵得严严实实的“荷荷”声,像是溺水的人在求救。
她那两只手死死抓着沈健的大腿肉,指甲都要嵌进肉里去了,身子剧烈地痉挛着。
“接好了,殿下,这可是好东西。”
随着这声低哑的调笑,那紫黑色的龟头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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