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慈宁宫的灯火彻夜未熄。
从凤榻到梳妆台,从地毯到窗边,甚至连那张平日里用来批阅奏折的书案上,都留下了两人欢爱的痕迹。
沈健就像是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换着花样地折腾着这位高贵的太后。
各种羞耻的姿势,各种变态的玩法,什么“观音坐莲”、“老汉推车”、“倒挂金钟”,甚至还用鬼绳玩起了空中捆绑普雷。
庄太后从一开始的抗拒、求饶,到后来的麻木、顺从,最后彻底沦陷在那种从未体验过的极致快感中,变成了一只只会求操的母狗。
她那两张嘴——上面的,下面的,甚至连后面的,都被沈健那根大肉棒喂得饱饱的,塞满了一次又一次。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这场荒唐的性事才终于落下帷幕。
……
翌日。
日上三竿。
又是凭借一己之力耽误太后上早朝的一天。
永夜女王应该感谢他的。
沈健醒来,只觉得神清气爽,浑身舒畅。
他侧过头,看到了已经在梳洗台上梳妆打扮的庄太后。
此时的庄太后,虽然已经重新穿上了那身象征着权力的凤袍,头戴凤冠,恢复了那副端庄威严的模样。
但若仔细看,就会发现她那双原本凌厉的凤目此刻却含着一汪春水,眼角眉梢都透着一股子被男人狠狠滋润过后的妩媚与慵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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