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哈……嗯哈……这种深度……刚刚好……能碰到最里面的那块痒痒肉……我自己动……只有我这样……才能让这根大肉棒舒服吗?……这根专门为了肏坏女人而生的棒子……现在只属于我一个人哦……那个死鬼做的纸人……是绝对不可能有这种温度的……”
她一边动,一边把双手撑在沈健的胸膛上,那被水打湿的长发垂落下来,扫过沈健的脖子,痒痒的。
“对,就是这样。夫人很有天赋嘛,平时没少拿店里的纸人练手吧?”
“才没有……那些纸人都硬邦邦的……哪里有夫君这里舒服……只有夫君的身体……才是最适合我的……”
随着动作幅度的加大,浴缸里虽然没有水,但两个人身上淌下来的汗水和体液在浴缸底部积了一层,随着屁股每一次拍击沈健的大腿,都发出那种令人面红耳赤的“啪叽啪叽”的水声,在空旷的浴缸里产生了回音效果。
沈健的手也不老实,在那湿滑如玉的背部游走,最后停留在她的小腹上。
他故意在她起落的时候,往下一按,那种反作用力让肉棒顶得更深、更狠。
“呀——!别……别捣乱……节奏乱了……会碰到那个点的……唔!……又要……那样了……”
素衣夫人的喘息越来越急促,眼睛里那一汪春水像是要漫出来。
她突然加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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