帘子后的鬼伯母,此刻正死死咬着下唇,一张熟韵精致的脸庞涨得像快滴出血来。
真是疯了。
她肯定是疯了才会答应那个看起来一本正经实际上满肚子坏水的小医生,在这种地方做这种难以启齿的事情。
虽然理智告诉她这是为了治病,如果不这样做,自己那引以为傲的身子就会变得像那些干巴巴的烂木头一样丑陋。
但那个念头刚一冒出来,羞耻感就像野草一样疯长,甚至让她的大腿都忍不住轻轻并拢摩擦了两下。
她都已经当妈当了这么多年,在鬼城那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摸爬滚打,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就算是面对别的帮派老大拿着砍刀架在脖子上,她都不曾皱一下眉头。
可现在,只不过是隔着一层薄得像纸一样的帘子,在那小医生面前……她却觉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了。
空气里那种安静最折磨人了。
这哪里是什么诊疗室,简直就是个处刑台。
鬼伯母深吸了一口气,虽然作为鬼她并不需要呼吸,但这个人类残留的习惯动作多少能缓解一下那颗疯狂乱跳的鬼心。
她颤抖着双手,指尖搭上了宽松居家服的下摆。
手指像是也不听使唤了,费了好大的劲才把衣服慢慢撩起来。
那一身被岁月沉淀得如同满月般丰腴白腻的肉体,就这样半遮半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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