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和用自己的身体去蹭他有什么区别?
这比刚才在卧室里被他强迫用嘴去伺候他那根东西还要让她觉得难堪。
至少那时候,她被蒙着眼,可以自欺欺人。
可现在,在这方诡异的池子里,周围还有那么多双眼睛……
她偷偷瞥了一眼四周。
那个叫贞子的女鬼,不知何时已经游到了沈健的身前,一双清秀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沈健那被平角短裤包裹着的巨大轮廓,乌黑的长发在水下散开,其中几缕已经不安分地缠上了沈健的大腿。
那个金发碧眼的西洋女鬼玛丽小姐,虽然还是一副高傲的样子,但她交叠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打开,一只手悄悄地伸到了水下,放在了自己的两腿之间,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
更别提那四个一模一样的伴娘,早就叽叽喳喳地围着沈健,有的给他捏腿,有的给他捶背,一双双小手不老实地在他身上到处乱摸,眼神里的企图毫不掩饰。
而那个好像是她们本体的鬼新娘,更是直接坐到了沈健的身边,一条手臂亲昵地搭在他的肩膀上,丰满的身体几乎要贴上去,用一种宣示主权的姿态看着池子里的其他女鬼。
原来……原来在这个男人的后宫里,不知廉耻才是生存之道吗?
河神娘娘的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有悲哀,有不甘,但更多...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