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耻骨重重撞击在臀肉上的声音,也是阴囊拍打在大腿根处湿答答液体的声音,每一声都像是鼓点一样敲在女人那快要崩溃的神经上。
沈健每一下都抽出来大半截,然后又像打桩机一样狠狠地捅到底。
那种速度快得带起残影,甚至能看到那粉嫩的穴肉被带出来一截又被狠狠捣进去。
“啊……哈啊……不要这么快……那里……那里不行……啊啊!”
女人的头随着沈健的撞击在沙发靠背上一下一下地颠着,嘴里只能发出这种破碎不成调的呻吟。
她那两条原本还在试图并拢推拒的腿,现在已经软得一点力气都没有,完全是无意识地挂在沈健腰上随着他晃荡。
每一下被捅到最深处那个敏感点的时候,她就会忍不住翻起白眼,浑身的鬼气都不受控制地往外逸散,然后又被沈健身上的阳气蛮横地镇压回去。
太可怕了。
这种完全被另一个雄性占有的感觉。
她的灵魂好像都在被这根恐怖的肉屌一下一下地撞散架了。
那种快感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波接着一波地把她的理智冲刷得干干净净。
脑子里那些对老公的愧疚、对债务的担忧,在这暴风骤雨般的性爱面前简直脆弱得像纸煳的一样。
“说,你是不是骚货?”沈健不仅身体在侵犯,嘴上还要继续施压。
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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