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拔出肉棒,发出一声清脆的“波”声,带出一股淫靡的白浆。
女鬼瘫软在床上,眼神虽然还没完全聚焦,却已经没有了之前那种时而暴戾时而迷惘的分裂感。
她只是这么静静地躺着,大张着双腿,那处被操得合不拢的小穴微微抽搐,像是在回味刚才的余韵。
沈健慢条斯理地捡起地上的衣服穿好,看着床上的“病人”,满意地点了点头。
“看来治疗很成功,夫人。你现在的眼神比刚才清澈多了。”
19号转过头,看着沈健,那眼神里没有了恨意,也没有了之前的算计,只有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顺从和一种终于找回自我的清明。
她动了动嘴唇,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只有……这感觉……才是真的……”
那所谓的“丈夫”,在数次濒死般的性高潮冲击下,终于被彻底轰成了渣渣,那个只会哭哭啼啼辩解的次人格,因为无法承受这种烈度的精神与肉体双重冲击,自我崩解了。
现在,留在这里的,只有一个被干服了的女鬼,一个认清了“老娘就是想爽”这一简单真理的女人。
这就是沈健的治疗方案:简单,粗暴,疗效显着。
只要爽到位了,哪还有空去想那些精分的破事?
沈健彻底治愈了19号病人,虽然他用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终于让对方认清了她就是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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