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的东西……你看看……这杯子都没扔准……你看我现在……被填得多满……连这种准头都没有了……”
她有些语无伦次,在极度的快感冲击下,她的理智正在一点点崩塌。
报纸鬼慌忙捡起杯子,放到一旁,甚至还赔着笑脸回头看了一眼。
那一瞬间,他看到了。
看到了自己那个平时连稍微穿少一点都会害羞的妻子,现在正如同一条发情的母蛇一样缠绕在那个男人身上。
她的旗袍大敞四开,两条光洁的长腿大大地张开呈一个m型,中间那个男人正掐着她的腰,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抽插着。
那两团巨大的乳肉在空气中乱颤,随着每一次撞击,都能看到那深红色的乳头在晃动。
“太好了……真的是太好了……”
报纸鬼喃喃自语着,眼角甚至流下了一滴不知是因为感动还是屈辱的鬼泪。
“只要老婆……只要老婆高兴……”
鬼嫂嫂的目光此时正好和丈夫撞上。看到那一滴泪,她身体最深处的那一点猛地缩紧了。
不是同情,是快意。
“对……就是这样……看着我……”
她突然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看清楚了!我现在……是在被谁干!”
“是在被谁用大鸡巴……一直顶到肚子里!”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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