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健眉头紧锁,表情与其说是不舒服,倒不如说是舒服过头了只能极力忍受。
他的声音有些发颤,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那个要命的女人正在下面干坏事。
钟兰虽然害怕,但在感受到头顶那只温热大手的抚摸后,心里那股快要炸开的恐慌竟然奇迹般地平复了一些。
她既然逃不掉,那就只能做得更好,让这个掌控着儿子命运的男人满意,让他不会因为这意外的打扰而生气。
她小心翼翼地抬起眼皮,从柜台缝隙里看到沈健那在灯光下紧绷的下颚线。
她的舌头即使在恐惧中也没有停止工作。
那是女人的本能,或者说,是一个母亲为了孩子爆发出的惊人适应力。
她试探性地收紧了脸颊的肌肉,口腔内壁那一层层柔软的粘膜贴紧了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柱,甚至用喉咙深处做出吞咽的动作,形成一股强大的吸力。
“滋溜……滋溜……”
这细微的水渍声混杂在水龙头的流水声中,只有沈健自己能听得真切。
那一瞬间,沈健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她吸出去了。
但洗碗,有什么可舒服的。
就算是把洗碗当成爱好,也不会觉得这是一件舒服的事。
众人一头雾水。
摸不着头脑。
但碍于客人都这样说了,他们也只能作罢,重新坐回沙发上,只是目光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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