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玉环的呼吸猛地一窒,脸烧得像要裂开。她把头埋得更低了,几乎要抵住自己的胸口。可那团白纱在她余光里跳动的画面,却像烙铁一样印在了她的脑海里,怎么也挥之不去。安禄山的呼吸,在这一刻骤然粗重了。他确实摸过。他那只粗糙的大手从她的领口插进去,五根手指一把握住了整只饱满的乳房,揉过、捏过、攥过。他记得那种滑腻的、温热的、柔软得不可思议的触感,乳肉在掌心里被挤压时溢出的弧度,记得她的乳尖在他虎口上硬起来时顶住他老茧的滑腻。
他知道那对奶子的温度和质地,知道它们在掌心里的分量和弹性。可他从来没有看过。从来没有在这般烛火通明的夜里,这般近的距离,这般毫无遮挡地看过。
此刻那对饱满的酥乳就这么赤裸裸地呈现在他面前,从寝衣的束缚中弹了出来,像两只被囚禁了太久的白鸽终于挣脱了樊笼。烛光洒在上面,映出一片温润的光泽,那不是普通的白,是那种带着体温的、透着一层薄薄粉晕的白,像刚剥了壳的鸡蛋,像初春枝头第一朵梨花的花瓣,像羊脂玉在灯下泛出的那种柔和的、暖融融的光。她的奶子太大了,大得让他的喉咙发紧。是丰腴到了极致处,把所有的养分都哺给了这一对宝贝。它们饱满得像两轮满月,圆润得像两只倒扣的玉碗,沉甸甸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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