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苏勒一把解开腰间玉带,荤厚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那阴痉粗壮而坚硬,长度约有七寸,粗近婴儿手臂,柱身略显黝黑,筋脉盘绕如虬龙,青筋凸起,带着几分狰狞。
最让人震惊的是他下面的两个大卵袋,鼓鼓囊囊的,饱胀得似两颗熟透的李子,沉甸甸地垂在胯间,体积远超常人,每个约有婴儿拳头大小。
表皮紧绷而光滑,呈深褐色,隐隐透着一股血脉贲张的张力,随着他每一次挺动而微微晃动,像是蕴藏着无尽的生命力。
这样一个矮瘦黝黑,身高不足六尺的皮囊下,却藏着一根,堪称人间凶器的盘龙巨柱。
鱼玄机哪见过这种阵势,她生平仅见,对于男女交媾之事只能想到年少时国破家亡,府上婢女被破城的大离兵卒就地凌辱,还有自己的娘亲...
那年上阴学宫丹墀上的血还没有干透,她被拖过那些温热的红色,一路拖到偏殿。
隔着一道门,她听见母亲的惨叫——不是哭喊,是惨叫,像是被活生生撕碎的、濒死的野兽才会发出的那种声音。
一个时辰。两个时辰。三个时辰。
声音从尖锐到嘶哑,从嘶哑到微弱,从微弱到彻底消失。
自己亲眼看见母亲躺在那里,黄白浑浊的液体沾染着血丝,从那道已经红肿不堪的肉缝里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一路淌下,浸湿了身下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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