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的清晨,天空灰蒙蒙的,像一块沉重的幕布压在情雪的心上。
她坐在房间的地板上,盯着空空的木盒,昨晚最后一根加强版熏香燃尽的场景在她脑海里反复播放。
那甜腻的烟雾,那让她高潮不断的快感,如今只剩一片虚无。
她试着用手指自慰,可没有熏香的加持,快感浅薄得像隔靴搔痒。
她咬着嘴唇,揉着小豆豆和胸部,可那股热流卡在体内,像堵塞的火山,无法宣泄。
她尖叫着捶地,泪水模糊了视线。
她的身体像被点燃的柴堆,燥热得无法忍受。
皮肤滚烫,心跳加速,下身湿润得让她羞耻,可无论她怎么努力,都无法达到高潮。
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汗水浸湿了床单。
她试过冷水澡,试过跑步,可那股欲望像诅咒,甩不掉也压不下去。
她的大脑迟缓得像老旧的机器,连思考都变得困难,可身体的渴求却清晰得像刀刻。
她知道,自己已经离不开熏香。
情雪照镜子,看到自己的脸苍白憔悴,眼下黑眼圈浓重,眼神空洞,像个幽灵。
她咬着牙,低声说:“我不能这样下去……”她决定再次去找泠雪。
她知道那女人不是好人,可她别无选择。
她需要熏香,哪怕再付出一次代价,她也愿意。
她穿上白色毛衣和牛仔裙,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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