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莎姐,就算您再生气,也不应该把马克的腰给踩伤了啊。这要是给他整成半身不遂可咋整。”
“哎呀,以前不都是那样么,我,我也没想到现在小马的后腰那么脆啊。”
“咱们都不是以前的小鬼了,身体条件肯定不能给您一样啊。我去药房买药,您在这里先看着他吧。”
“行啦,这就交给我吧,你和那些小鬼去买药,还记得药房在哪吧?”
“我这么大人还能忘事?您还是想想这么和马克独处吧。”
“诶你这话什么意思!”
现在的我躺在老师那家托儿所的天台上,因为实在没有地方放个我这么大块的伤员,所以索性就给我丢到楼顶了。
还好现在日暮西垂,不算太热。
“穆萨!额,找鹭,就是白头发那个,跟她要钱,顺便给她们买点吃的吧。”从她们没帮我这事看来,她们主要还是认为莎莎对我一顿‘招呼’主要是开玩笑,但这几天舟车劳顿确实没怎么体谅他们、在到黄金之都前,就先买点好吃的犒劳她们一下吧。
看到我强撑着起身,穆萨只是拜拜手表示:“我还没穷到跟兄弟要钱,我带她们买点奶糕。”
看到他们消失在楼梯口,我便不在支撑自己的上半身,任由重力将我拉倒,但等我躺下,却发现这次枕在我头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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