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清脆的响声在客厅里回荡。
张乐的头被打偏了过去，脸上立刻浮现出红色的指印。他愣住了，手里的力道也下意识松开。程莹迅速挣脱他的怀抱，后退几步，胸膛剧烈起伏，眼睛里既有愤怒，也有未散的慌乱。
空气中一时弥漫着尴尬而紧绷的沉默。
就在这时，卧室里突然传来李凡迷迷糊糊的声音：「大莹……水……我想喝水……」程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应道：「我、我这就去倒！」她快步走到厨房，手忙脚乱地接了一杯水。张乐站在原地，摸了摸自己被打的脸，眼神复杂地看了她一眼，最终什么也没说。
等程莹端着水杯走进卧室时，张乐已经默默拿起自己的东西，打开门，离开了这栋房子。
门轻轻关上。
程莹把水喂给还处于半醉状态的李凡，看着他重新躺下继续睡去，自己却整个人脱力般坐在床边。
脸上还残留着被强抱时的热度，胸口被揉捏过的地方隐隐作痛，而后穴处仿佛还留着那根硬物顶着自己的触感。
她抬起手，看了看自己刚才打人的手掌，又慢慢捂住了脸。
今晚发生的一切，已经彻底超出了她的控制。
张乐离开后，屋子里重新安静下来。
程莹先是坐在床边发了好一会儿呆，直到李凡迷迷糊糊翻了个身，她才像突然惊醒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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