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便少喝一些,毕竟你等会不是要离宫去寻旁人吗?“南宫接道,手中把玩起一串玛瑙手串,“别等会连东南西北都找不着了。“春风过处,梅叶沙沙。树下两人相对而坐,一坛旧酿,两盏光阴。
李霜月又斟一盏,突然敬向南宫:“臣本来收父亲之命待在陛下身边,做陛下贴身侍卫,应该一直陪伴在你左右,如今臣已有封号,也对沙场之事有了兴趣,不能常伴君左右,还请陛下不要怪罪臣。“南宫以茶代酒,与她轻轻一碰:“不必如此,你为我守这江山更是大功臣。”
……酒过三巡,李霜月已然神志迷糊,南宫无奈。
“给孩子取名字了吗?“李霜月突然问。
“取了,“南宫抿了口茶,“若是男儿,叫承安;若是女儿,叫承宁。““承安,承宁,“李霜月念了一遍,“好名字。““倒也不是我取的,丞相名大师算,这名字算是为国家风调雨顺,平安顺遂而取。”南宫撑着脑袋显然有些困倦。
窗外桂花落尽,中秋的月色洒满承平之世。李霜月显然也是注意到南宫脸上倦意,起身跟南宫最后续上一旧便主动提出让南宫好生歇息自己便先启程离开了。
李霜月从宫中出来去往凤落馆时,凤落馆的灯笼正亮着第三更。
她一身玄色劲装未换,腰间佩剑挂着来自北境的寒凉。抬手粗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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