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情况之下,时间是宝贵的,我不能迟疑。
站在老妈面前迅速拉下了睡裤,那雄赳赳的鸡巴便弹了出来——硬得笔直往上翘,青筋暴起,龟头涨成了紫红色,马眼上已经挂着一滴亮晶晶的黏液——直愣愣地翘在坐在沙发上的老妈面前,差点戳到她下巴。
老妈看我掏枪了,“嘶”地倒吸了一口凉气,下意识便伸手来捂——巴掌直接按在龟头上,掌心温热柔软,手指微凉。
她的手指蜷着包住我整个龟头,指腹上的茧子轻轻蹭过马眼。
这却更加增大了鸡巴的敏感度,我忍不住腰眼一麻,从牙缝里吸了口气。
我的鸡巴是硬热的,贴在她掌心里一跳一跳的。
她的双脸是潮红的,这个我也看到了——红色漫过颧骨,连脖子都烧了起来。
推推拖拖的时候,我已经伸手摸上了她的奶子——隔着吊带睡裙那层滑溜溜的丝绸料子,手掌传来的感觉很直接,又软又沉,一团满满的肉填满了整个掌心。
我用力一捏,丝料在指间打滑,奶子被捏得变了形,奶头硬硬地顶着布料硌在我掌心里。
老妈可能是太过于紧张,站了起来,想甩开我的手。
这更方便了我,于是两手往她肥软的屁股上一捏——隔着薄薄的丝绸,那两瓣臀肉在我掌心里满满当当地变了形——老妈身子一软,轻轻“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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