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诗曼的眼睛望向沙发那边——汤甜甜还瘫软在沙发上,眼神迷离地望着这边。
她们的目光在半空中交汇,丁诗曼看到了汤甜甜眼里同样的羞耻、同样的沉沦,以及一种病态的、近乎共犯的默契。
她被另一个女人看着自己被插入,看着自己的臀部如何随着撞击而晃动,看着自己如何被干得神志不清。
这种暴露感让她下身痉挛般收缩,更多的爱液涌了出来。
李明浩感觉到了她的收缩,动作变得更加凶狠。
他不再满足于简单的抽查,开始变换角度。
有时,他会故意抽出大半根,让龟头几乎完全脱离穴口,然后用极大的力气猛地凿入,像是要把她钉死在椅子上;
有时又会保持最深的插入,小幅高速地顶弄,龟头就像打桩机一样精准地撞击宫口的位置。
丁诗曼感觉自己整个下半身都要被撞散了,子宫像被顶得移位,内脏都在震颤。
“啊……不行了……要……要到了……”
她终于忍不住喊了出来,声音带着哭腔,泪水模糊了视线。
李明浩听到了她的求饶,反而变本加厉。
他的手指从她腰间滑下,绕到前方,隔着衬衫和内衣精准地掐住了她的乳尖。
粗糙的手指撚弄着早已硬挺的蓓蕾,带来刺痛般的快感。
丁诗曼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阴道开始不受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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