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泽看到他母亲的脸,但不是他记忆中那张冷若冰霜的掌教仙子的脸。这张脸对他说不上是什么表情——太松弛了、太平静了,眼角眉梢的线条没有绷紧,嘴唇也没有抿成直线,就是很普通的、看着儿子的表情。
然后她说:“来得正好。璃儿刚吃饱睡了,你抱抱她。”说着把怀里熟睡的小蛇女递过来。
林泽机械地接过。这是他第一次正式抱这个妹妹,手里一沉,蛇尾从婴儿身下垂下去垂到他膝下,银鳞在夕照下闪了一下,尾尖轻轻甩了甩,仍然睡着。他低头看着那张巴掌大的脸,竖瞳闭着,看到两排睫毛的弧度和他一样——苏清璃给他的睫毛是长的,给她的也是。那只小手攥着他的衣领,没有蹼,就是婴儿白白净净的手指,指节分明。
他抬起头,苏清璃已经在他面前跪了下去。
跪。不是被命令的跪,不是锁链逼跪。是她自己抱住他的腰身,把脸埋进他的小腹,隔着衣料蹭了蹭。然后抬起头仰视他——以那张二十几岁的脸,饱满紧致的颈,锁骨处的线条干净利落,被乳汁浸得若隐若现的胸前布料微微透出水痕。
“主人,”她说这两个字时没有结巴,也没有刻意压低嗓音,就是很坦然地用自己本来的声音说出了本来不会说的称呼,“母狗三个月没侍奉主人了。”
然后她伸手解开了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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