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不大,但曜石椅的材质将声波放大成一声闷雷般的低吼,在六角石室的每个角落同时炸开。
苏清璃的身体猛地一抖,亵裤裆部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渗出——不是高潮,是惊吓失禁的边缘。
她死死夹住腿,勉强把那股湿意控住。
然后她抬手去解系带。
亵衣只有两根系带,一根在颈后,一根在腰后。
她先够到颈后的那根,指尖触到灵蚕丝织的绳结时,整条手臂都在发抖。
她把系带拉开,颈后一松,素白亵衣的前襟便往外翻坠了几寸,锁骨的弧线从领口探出,然后是她肩头的圆润。
亵衣还没滑下来,但她乳沟的顶端已经露了出来,在青紫光下显出两道极浅的淡青色血管——她太瘦了,皮肤薄得几乎透明。
然后是腰后的系带。
她把手背到身后,腰弯了一下,亵衣下摆的上送迫使她的乳房被短暂地挤压了一下,乳头在布料下磨蹭,瞬间挺立起来。
系带松开。
整件亵衣从前襟开始,沿着她胸口的弧度向下滑,然后卡在乳尖——她的乳头太硬了,把轻薄的衣料撑出两个凸点,衣料竟就此挂在了乳峰上,没有掉下来。
“继续。”萧婉说。
苏清璃闭了一下眼。她用手指捏住衣料,从乳尖上把它扯下来。
亵衣落地的声音轻得像一片雪。
她赤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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